-
有一天我写不出诗了{终于我也跟风了吗+好久不写诗了....} - [涂鸦]
Jul 8, 2009
是的
是的
而阳光依旧会穿过每一个罅隙
自废墟中露出的
那些我们再不能握住的美好 以及纯洁
犹如这原是柳绿花红的春天
也期待在人群中有我期待着的一个人
写一首漂亮却只能让我读懂的诗
心手相依 去看满天繁星
穿梭古巷静赏桃花
即使有一天我写不出诗了
也还是要写
用诗等待一场春华秋实
寄居在诗的温暖中仔细怀念
那些关于过去的箴言
当是一个永远遥远的不再寒冷的季节
当是来年的冰雪消融
当是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魇
有一天我写不出诗了
也还是要写
也还是要写的附,这是一个主题活动,以下是沈大少的作品。
有一天我写不出诗了
我爬到床的一头
把一只手放在枕头上
水蘸手指
画一个大大的五芒星
有一天我写不出诗了
我要去抚摸一片叶子的纹理
像一只鸟一样
去倾听
那被遗弃的时光和欢欣
我爬到床的另一头
把那朵花夹进日记里
让腐朽的气息
把现在变成甜美的回忆
有一天我写不出诗了
我思考如何把思维抽空
这真是个悖论啊
我的思维在被自己撕碎
所谓幸福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也许
有一天我也会写不出诗了 -
【剧场活动交作业·夏日绘文祭】 半妆红颜泪 - [涂鸦]
Jul 26, 2008
拼盘选图:2,3,4,7,8,10.
湘南。
微雨呖呖。
细碎的雨滴飘撒在黯淡的城墙之上,竟真惹人轻叹——原来不只是江南,才会有“多少楼台烟雨中”呵。
这雨下着下着,却是停了。丝缕金线似的阳光从云层后溜了出来,娇俏万般。
雨虽停,可有人心中却依如绵雨丝丝,不得开颜。
一素居。
客栈三楼清静雅致的单间里,一玄衣男子仰首饮尽了杯中的酒,似是想借这杯中之物来抚平眉宇间深深的忧虑。
湘南如画,水光潋滟。然,却不是平静之地。
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撼动天下的大案,始作俑者便是近日来让人闻风丧胆的江湖流寇——柳华衣。
说起这柳华衣,确是嚣张得可以。虽被冠上了个江湖流寇的名头,干的亦是为所谓的名门君子所不齿的偷盗活计,但却是为湘南百姓所称道的侠心热肠的“柳妖姑娘”。来去无踪的身手,劫富济贫的善良——最让人称奇的是,每回她总是故意漏下些线索让官府的捕快辛辛苦苦地敢来追踪,而每回总是追到城西的一棵柳树下,却再无蛛丝马迹,仿若凭空消失了一般。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嗤笑捕头的无能。
这,怎不是古灵精怪如妖?
每逢月头,官府里来人收地租商税,隳突叫嚣,咄咄逼人。一月里的辛苦劳作大半都含泪送出,可自从柳华衣现身湘南,这日里送出的银票铜钱,总会在子夜悉数回到家中。或是灶台,或是床边,一分不少。
钱物的底下,会垫着张随意扯下的纸片,蝇头小楷一个柳字,下笔端得是清秀娟丽,竟似是出自官家千金之手。人们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有如此功力的女子怎会又似是官家小姐?
日子如水而过,政府的官库渐然亏空。全然拜柳华衣所赐,那锦罗玉带的腐吏们不知节俭,面对租税被窃又一筹莫展。起先还怕圣上怪罪办事不力,连个江湖草寇都无法捉拿,便是将这事压了下来,一边将往日搜刮来的金银先拿出来垫官库,一边紧逼部下加快搜查。
可是这柳华衣似是真的不愿给他们留生路,湘南刺使官印失窃一案掀起惊涛巨浪,那群只知拿俸禄吃皇粮的败类终于慌了手脚,急急上报——官印失窃,那可是掉脑袋的罪啊。
京城,金秋十里路繁花。
大殿之上,金袖抚开了奏折,龙颜大怒。
“混帐东西!除了吃朕的粮,拿朕的俸禄,还能干什么!”
“微臣办事不利,请皇上恕罪。”
“混帐!”奏折劈面砸来,“以为朕日日远在京城,你们的所作所为朕一概不知?不点名是想让你们自己悔悟,没想到——没想到尔等竟是这等酒色贪欢之徒,朕任用了你们……真是——真是对不起天下苍生!统统给我滚出去——慢!来人——卸顶摘翎,革职查办!”
龙袍包裹着的清瘦的身影拂袖离去,愤怒之余,却又是心中思量万般,略一沉吟,主意已定。
“来人——召薛上卿觐见!朕要即刻见到他!”
“什么?”一袭白衣的男子一脸错愕。
“是!你没听错!”负手而立的男子抿紧了嘴唇,“我要亲自去一趟湘南。”
“这不行!偌大京都没有天子坐阵,恐生内乱!”
“薛谨!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
“在我面前你不是皇帝。”白衣男子悠然道,“否则我也不会忠贞直谏这些年。”
“是,”位尊至高的帝王叹了口气,“可我不能容忍我所任用的官吏如此妄为,导致社稷不安,天下不定,流寇胡作非为,这必须查清楚。”
“你想传出去让人们多点茶余饭后的谈资?”白衣男子寸步不让,“朝堂之上的帝王独自查访官印失窃案?”
“帝王家事,哪容市井流民随——”
“是!所以你不能离——”
“薛谨你有完没完!”皇者的魄气,不怒而自威。
长叹一声,薛谨摇了摇头,“那——也罢,你去吧。”黯然转身,眼神飘向了别处,“从来便是这样,自小,你做的决定,无人能让你动摇。可天下黎民有你这样的不计安危的明主,真是苍生有幸。”
顿了顿,“鸿遥,答应我,平安地回来。天下百姓需要你,满朝文武需要你。”
四目相对,眸中的光无比清亮。似是清晨蔷薇花瓣淌下的一滴露水,明澈晶莹。
“我答应你,但有你在这京都守着,我便知道,无人能乱得天下。”天子眉宇一展,眼神里是一望无边的晴朗和信任,这个从4岁起便认定的朋友,这个甘将满腔才华悉数交为己用的兄弟,值得他托付——山川琳琅,天下苍生。
月余。
湘南,雨。
穆鸿遥在湘南查访这忽然杳无踪迹的柳华衣,线索似是一盘散沙,根本没有头绪。
一素居之上的玄衣男子,便是当朝天子穆鸿遥。客栈里的小二只道是这客人华服锦冠,气度不凡,虽说不敢怠慢,但也不以为意。毕竟湘南富庶,来往商贾巨富也比比皆是。
一盅接一盅,一壶接一壶,穆鸿遥跟这桂花酿卯上了脾气,心中所想俱是神出鬼没的柳华衣。
“多喝酒可是要伤身的哦!”蓦然抬头,窗边立着一个绿衣华裳的年轻姑娘,俏生生地看着自己。
“呵呵,可这杯中之物却真正是能够暂解胸中无限忧愁啊!”穆鸿遥对上那一双清亮而狭长的眼睛,楞了一楞,“妖——精灵么?”羞赧一笑,心中无限尴尬,怎么能对着一个陌生的姑娘喊人家妖精。
“哈哈,”绿衣姑娘爽朗一笑,“我不介意被喊作妖精,因为我本来就是么。”这一笑,仿若催开了尘世的花,明媚如许,确然不似凡间的庸脂俗粉。那双狭长而干净的眼睛里,有红尘中自己的倒影,似乎世间所有的污浊全数为之濯净。
“姑娘……”一瞬,似是痴了,便再也问不出那句,姑娘芳名。
佳人疾疾掠出窗外,身影渐然没入烟雨之中,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还有略显模糊的话语自远处传来,“不是一直在找我么?你可记好咯,我叫柳华衣——青柳三折君且去,两相无言泪华衣。”
京城,漫天飞雪。
穆鸿遥紧了紧狐裘,看着一摞高高的奏折叹气。
思绪渐然飘远,秋雨缠绵的那一天,那个消失在雨幕里的身影,那朵绽放在唇角的明媚的笑,那双灵动而干净的狭长的眸子……
是呵,她说的,她叫柳华衣——青柳三折君且去,两相无言泪华衣。
他没有继续追查她,只是清察了湘南十二府官家的帐册和官库,一一严办,而再没有出现过的柳华衣,却成了永远的谜。
相见,不如不见。因了那一见,便成就了一瞬的倾心,一世的倾情。
“华衣,柳华衣。”穆鸿遥喃喃地念着那个名字,心却如窗外的飞雪,凉得彻底,“你究竟去了哪里……”
蓦然抬首,眸光中是一片平静又决然的坚定,“我要找到你,哪怕翻遍了高山,寻遍了川底,我也要找出你柳华衣。”
吱呀——
“谁?”
“鸿遥,是我。”门后的男子无奈地走出,叹了口气,自己不放心他深夜翻阅奏折,特地冒着大雪从卿相府过来。入目却是他痴痴望着窗外的模样,“怎么,折子还没完?”
早知便再坚决一点,不要让他去湘南。薛谨又叹了口气,暗暗自责。
“嗯,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就好。”穆鸿遥笑了笑。那日在湘南的偶遇,终究瞒不过这个数十年的至交,酒过三巡,便什么都让他套出来了。
“鸿遥,”白衣擦过石阶,薛谨的破碎在空气里,“若是真的想去,就再去一次吧。我替你守着这锦绣京华。”
早春二月,湘南。
一素居。
此去经年,一别竟是一度春秋。可这客栈前后的花却依然是当日那般繁盛。
走上三楼的单间,穆鸿遥抚摩着窗边一株文竹,思绪翻飞至初初相遇的那个瞬间。举起面前的玉杯,又是一饮而尽,嘴角边不觉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而今,会不会还有人告诉我,贪酒伤身呢?
淅淅沥沥,不知何时,窗外飘起了细密的小雨,城中的楼阁在雨中泯灭不清。
吱呀——单间的门被一双素手轻轻推开。
“谁?”蓦然转身,有一丝不着边际的期待。
“国泰民安,广开言路。呵呵,你这个皇帝做得还不错嘛!”依旧是一袭如柳翠衣,依旧是唇角不羁而戏谑的笑。佳人盈盈一拜,“民女——啊,不对,草寇见过皇上。”
窗边的穆鸿遥堪堪是愣了半晌,急急上前扶起了柳华衣,“不避拘礼——”便是尴尬地再无二词。
是呵,这该怎么说清。当年惊鸿的一瞥,成就这数不清的日夜的相思,如今只能紧紧订着眼前的佳人,怕她再如柳絮飞走,不见踪影。
半晌,响起的是他干涩的嗓音,“姑娘——姑娘可愿受我之邀去京城——赏那十里牡丹?”
京城,夜。
薛相府书房内。
“柳姑娘,这是我童年的玩伴,少年的知己,而今的左膀右臂——当朝的薛上卿。”鸿遥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仿佛立于身侧的佳人是梦一般,往日不怒自威的君王失却了挥斥千军的豪气。
“民女见过——”
“呵呵,不必,薛某不是拘泥礼节之人,姑娘请随意就好。”白衣男子羽扇轻摇,翩如南海谪仙。“委屈姑娘下榻寒舍,若有怠慢请见谅。”
“哈哈,薛上卿适才方言自己不是拘泥礼数之人,怎么这下又——”话留半截,清亮的眸子眨了一眨,带着点恶作剧式的笑谑,“难道认定华衣是那些穷酸儒生的忠诚拥戴者?”
薛谨一时语塞,尴尬地笑了笑,不觉心下一叹,好个精怪犀利的女子呵!再一望去,当眼神触到那一剪清如秋水的眸,不期然愣了一愣,慌忙回神。
可惜,心门已被撞开。薛谨也许不知,他便是注定要穷尽一生去忘怀那一眼的惊艳,穷尽一生去深藏那一眼的深情。
城外别院,牡丹正韶。
三人飞骑而来。
玄衣如墨,是在威严中偶然泻出的一缕温情。
翠衣胜竹,是在骄矜中一笑倾城的灵动光华。
白衣似雪,是在冷利中仓皇出逃的无边风月。
人自花中过,更比牡丹娇。姹紫嫣红中那一抹绿,看痴了君王的眼,迷醉了相侯的心。
“华衣,你可愿今世为我的后,共此一生。”
“不,鸿遥,我不贪慕帝之富贵,也无心主掌六宫,今生华衣只愿看尽大好河山,走遍万里征途。”
“可是你——你就没有,没有一点点的留恋施与我么……”声音渐然低了下去,那是——一代王侯的恳求,对一个女子一心的爱恋和等候。
“华衣视皇上为知己,为好友。社稷有皇上操持,乃天下百姓之所幸。”翠衣如梦,决然转身,“请皇上恕罪,华衣——就此别过。”
眼角清亮的泪划下,鸿遥,今生华衣负你一片情深义重。
薛郎——莫怪华衣怆然逃离,怪只怪,华衣为你一见倾心。
京城,十一月。
满目的茶花迷了眼,乱了少女情窦初开的心扉。
这一日,当今圣上立后。
迎的是当朝右相陆平声的幺女,陆环仪。
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清和宫。红烛泯灭。
本该是守着洞房的羞涩新娘,却如同木偶一般,呆立于床边。
眼角的泪划下,鸿遥,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红盖头下,赫然是柳华衣的丽颜。
陆环仪,柳华衣。是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右相的幺女,她堪堪就是当日离去的柳华衣!
离别当日,穆鸿遥思量半晌,终于还是于两日后派出锦衣卫,四放圣上突发恶疾,不省人世的传言。随即,暂住于如归客栈的柳华衣听闻消息,不禁四处打探宫中的讯息。
此时,礼部侍郎喻信夜访如归客栈,恳请柳华衣入宫面圣。
夜色里,毫不设防的柳华衣随周喻信至宣和殿,却被化雨香迷倒。醒来后,便失却了一身功力,被绑送至了相国府。
册封,立后。
每日被逼喂食汤药,周身绵软无力的柳华衣根本无力反抗。这被强加的命运如潮水般涌来,想起往日,那鲜衣怒马的时光,恨起了当日视为知己的人。
终于,迎娶之日。
朝堂之上,她被搀扶着跨过了火塘,走过了曲林,经过百官的那一刻,裙角带起的风微微掀开了盖头的一角,她瞥见立于百官之首的他,躬身而立,白衣胜雪。
这一世,终究只能守着错开的命运,嗤笑天命的安排么?
薛郎,忘了我吧。
是呵,忘了吧。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穆鸿遥,今日你如此待我,往日种种,且当不曾发生过。
华衣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清和殿。
烟香缭绕,云鬓黛眉。
赤色箱柜里,缭绕着奇花异香。堪堪是“古守旧物金妆成,撩洗素手任平生。”
可是这琉璃宫中水晶瓦下的女子,却是无心于这些古旧之物。
帘外华妆的歌女,笛声清越,筝音盎然,琉璃琵琶的拨弦音宛如聆鸣。
“爱妃?”穆鸿遥的声音自帘外传来。爱怜,歉疚,亦或是无法言述的其他。
金簪玉镯,华裳琼颜,可一回眸——却是,却是半面素颜半面妆。
“皇后——您……”一旁的宫女惊呼,“半面妆,大不敬啊!”
“退下!”龙颜不改沉静之色,呵退了旁人。
“君前半妆颜,怎么,还不打算治我的罪么?”华衣起身,定定看着眼前为己倾心的男子。
“华衣,你何必——”褪去了浅金龙袍,走下了至尊龙椅,他——他真的只是个为情所困,不知如何言爱的男子呵。“不,薛上卿,您不能——”门外的侍卫无法拦住那一袭翩然的白衣。
衣袂翻飞,薛谨如风一般闯入。
“鸿遥——”回首撞见自大婚之日起便久居深宫不曾露面的皇后,虽早有预料,依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华衣!”
是的,不是疑问,不是质疑。只是那惊叹又肯定的两个字,华衣!
“离别后,我视为知己的男子,放出突发恶疾的传言。遣礼部侍郎喻信夜访如归客栈,恳请我入宫面圣。全然没有怀疑的我随周喻信至宣和殿,却不想——不想被化雨香迷倒!”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醒来后,我便失却了一身功力,被绑送至了相国府。而后,便是你如今看到的结果。”
“……鸿遥?”薛谨的眼神里,有痛心和悔恨。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自小相交的友人会爱得如此惨烈,又为什么,他与自己爱上的是同一个女子。
“是。正是这样。”九五之尊的君王垂首,漆黑如墨的眸中,不再有平素的神采。
往日的种种,历历在目。
湘南,细雨。一素居上满目轻愁的玄衣男子。
京都,别院。牡丹丛中的佳人语笑嫣然。
相府,月夜。初初遇见时那羽扇纶巾的白衣卿相。
而今,没有谁再是当日鲜衣怒马的少年。
也没有谁,能珍存那说不清的纯色的爱恋。
“鸿遥,离别那日我曾暗自神伤,这一生终于要负了你。因为那夜在相府,我早已忘不掉轻摇羽扇的薛郎。可是我无法不羁你们之间的情意,所以——我本选择远走他乡,自此相忘。
谁知,你终究不肯放我走。”
“华衣,你怎知牡丹丛中的倾国一笑,没有倾倒故作风清云淡的相侯;你怎知你转身离去的瞬间,我没有冲动想要揽住你倾世的容颜。
鸿遥迎后,我本有怀疑,奈何他将我软禁在相府。夜夜相思,肝肠寸断。
华衣,若有来生,我必揽你看尽千里繁花万里山河,穷尽一生,不让你孤独仗剑。”
“谨,知我莫若你,知你莫若我。
你隐忍在心中对华衣的情意,我怎生不懂?可——可是我无法失去她,早在一素居偶遇的那一刹那我便认定,此生的后位,必是柳华衣。
无奈,她是如此决然的女子。也罢,若非至此,她怎是为我所爱的柳华衣。
谨,大约你还是该庆幸的吧……毕竟,她心心念念的,只你一人而已。”
纤纤素手拈起温润的白玉杯,喃喃低语,“你,终于还是肯放我自由了么。”
一饮而尽。
倾世红颜,如花般陨落,干枯在岁月的倒影里,风化成沙。
薛郎,唯有你是我尘世的牵挂。
来生——要记得早点遇见我。
青柳三折君且去,两相无言泪华衣。轻摇羽扇白衣相,一语鸿遥帝灵犀。 -
丽人一去,又疑千载逝,可怜辜负那羽扇纶巾、才子吟。
滚滚红尘之于现世,滔滔之水之于流年,不过尔尔。
叹!叹韶光逝、芳华转;苍苔卷帘泪痕干!
梦魇、无殇。
『壹』 待秋·痴
长亭别、千丈雪
离离秋水邀明月
此番梦琴曲
堪是指尖拨转惊尘阕
鸦... -
〖云中漫步〗 先帖一个介绍,评论等写完了再补 - [涂鸦]
Feb 18, 2008
云中漫步
A Walk in the Clouds
导演:
阿方索·阿劳 Arau, Acfonso
主演:
基努·里夫斯 Reeves, Keanu
安特拉·山奇兹·吉琼 Sanchez_Gijon, Aitana
安东尼·昆尼 Quinn, Anthony
剧情简介
... -
爱丽丝不再迷路『一稿写于2006.9.21』 - [涂鸦]
Feb 1, 2008
缓慢的水流声一点一点侵蚀掉我找不到头绪的记忆,那一场在威尼斯遗落了大半的爱情——除了一个人的旅行,那一场华丽梦境中的孤独演绎,还有淡蓝色墨迹写就的日记本……我不知道我绕了一圈所带回来的,究竟是些什么。
是什么呢?
“凯恩,我要去威尼斯。”
“必须去么?难道我不足以成为你留下的理由?”
—&...







